常州印象

文章来源: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10-08-08
    记得第一次来常州,是2007年的夏天,会一个很铁的朋友。但是朋友总是很忙,就连我生病都很难抽出时间来陪我。我只好一个人坐车寻找。任何地方的医院都是人满为患,但是程序大抵都是一样的,无非是买病例、挂号、寻找科室,排队等待、医生看病、划价、缴费、拿药,走人。就在我排队等待的时候,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姐姐主动向我打招呼,“!@#%%”?(常州本地话),我一头雾水,茫然的看着身边这位亲切的大姐,她笑了下,重新开口“你什么病哇?”我本是一个乐意攀谈的人,就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。她知道我的病之后介绍我去兰陵医院,找一位老中医,姓名都忘记了。我谢过这位大姐,继续去坐车。但我忘记了问这位大姐怎么坐车了。我尝试着问路过的陌生人,那位路人倒是很热心,去兰陵医院是么?我带你去坐车。我有点意外,又有点小小的惊喜。之后顺利的见到这位医生,抓药。

    见到朋友第一句话就说“这里的市民满朴实的,很热情,民风不错。”朋友却只是笑了笑,没有接话,这让我又有点意外。

    2008年夏天,一个很好的机遇,我有幸来到常州机电所工作。所里氛围出奇的好,我从没在公司见过如此热心的同事、爽朗的笑容。我们大部分都来自外地,却由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在一起,自有一番惺惺相惜之感。我们心无旁骛,30多个人的心拧在一起,为把我们所建好建大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。所长似乎从没有在12点之前睡过,我们戏称他是“夜猫子”的同时,心底也会生出一番怜惜。

    我工作的部门是“智能自动化工程实验室”,孔老师任主任。他长得很魁伟,总是忙着为我们找活干,但是如果在业务上能得到他的指点,会事半功倍。

    叶老师是我们实验室的副主任,他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,不论多难的项目,只要经由他手,项目的未来便会明朗起来。每次有不懂的问题,总是第一个想到去问他,我也曾怀疑过“权威”正确性,然而每次试验得出的结果总能证明他是对的!

    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和谐的氛围,让我这个“外地人”并没有感到有太多的落寞。

    第一次租的房子是在常州大学城对面的“大学新村”,看到房子后我非常非常的意外,好小好小呀,大概6平方不到,有五六户邻居(虽然大部分我都没有见过),租金却并不便宜。房东是一对年轻夫妇,性格很好,因为工作地点顺路,经常会带我上班。有水龙头坏掉,或者网速不够好,他总会在第一时间内解决。然而我依然不能忍受小房子多户人住在一起的生活。直到有一天我闹肚子,急需厕所而无法如意的时候,我选择离开这个小小的蜗居。

    现在的住所武进区最繁华的地段。跟我一起合租的是个女孩子。房子有100多平方。搬进来的第一天,我躲在屋子里大笑三声,终于不用再跟那么多人抢卫生间了!新房子比“大学新村”的弹丸之地好太多,租金却贵不了多少。据说有这种差别的原因是“大学新村”的房子以周围大学城的学生们为主要客源,学生们要求很低,不介意跟七八个人一起“分享”一个卫生间。

    真的不介意么?!

    对门邻居是地道的常州本地人,50多岁的样子,尽管脸上难掩岁月的沧桑,却依然留着一头黑色的长直发。养一条小狗,唤作小白。刚住进来的时候听同屋女孩跟我介绍说她很怪,尽量避免弄出很大的声音。我起初并没有在意,想我本就是个安静的人,并没有太多的朋友,怎么会有吵闹的现象出现呢。直到有一天我出门上班,对门的阿姨探出头来说,不要穿着高跟鞋来回走动的时候,我才明白同居女孩说的“怪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 与这个城市接触的多了,也会发现它有许多难以忍受的缺点。经常有当地人问些“你们那里有‘BRT’么”之类的问题,这让我心生反感,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窗口,“BRT”不代表一切,更何况“BRT”已经在全国性的普及呢。

    如果你在大街上,偶然瞥见有个男人站在树下不要见怪,他在“如厕”,朋友告诉我,常州人管这叫“抱树”,因为公厕很难找到,大部分外地人开始“入乡随俗”,也学会了“抱树”。

    常州的上层也意识到常州人的这些习惯在制约常州的经济发展,最近几年大量引进外来人才和企业,并给予相关的扶持政策。新北区以技术为主,武进区以高科技为主,技术与科技像两头汗血宝马,拉着常州这头巨龙飞速的前进着。相信常州这块沃土在不同地域文化和习惯的博弈中,减少固步自封,懂得尊重,变成开放、容纳、冷静,并学会思考的文明都市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(文/杨红伟)